前者对于低收入居民来说是一种福音,有助于解决这些居民住房困难和收入过低的问题,后者则意味着在房地产领域过多的行政干预有望逐步得到改变,恢复市场配置资源的主体作用。
国企改革的出路之二:先收租,再分利,收租和减税同行 中国经济时报:出路之二是什么? 张曙光:回答这个问题,我们得先看国企改革改了什么?对于国企改革,要分清三个概念:租金、税收、利润。随着苏联解体,东欧剧变,中国改革开放,米塞斯和哈耶克关于社会主义计算不可能性的理论被证明是正确的。
无论是由私人攫取,还是由国有企业占有,都是对全民产权的侵犯。这不仅阻碍了经济中的资本形成,也抑制了制度与技术创新。表面上看,兰格胜利了,社会主义在短期内似乎也有不错的表现。国企改革的两个突破 中国经济时报:国企改革搞了这么多年,依然成效不彰,甚至一度出现国进民退现象。也发生了一些贱卖国有企业的事情,即所谓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,其中很大一部分与官员的贪腐行为有关。
而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实践不过是一场灾难。产权明晰和产权保护是市场经济的基础结构,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就是建基于财产权利确立和保护的基础之上的。但为什么深圳胜出?主要是深圳面临比其他地方更大的外部压力,外部压力造就了强有力的地方领导层。
新体制被旧体制所同化,不是人们所希望看到的结局。特区不是政治特区,就是说特区必须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之下,但是共产党的领导并不是说特区在行政、社会和文化体制方面的创新就不可以了。中国开放的第二波是以上海为中心的长三角地区。第三,更为重要的是实现制度的升级版。
作为两个互为相关的过程,开放和改革互相支持和强化。现在人们对上海自由贸易区抱有非常高的期待,希望其能够改变目前的改革困局,把国家的改革和发展推向一个新的阶段。
要改变这个局面,迫切需要配备有远见和顶层设计能力的领导班子。上海自由贸易区的顶层设计,强调了这一点。但是体制改革从来就没有成功过。现在人们的共识是,新一轮的特区需要体现的是升级版的开放政策。
第一个层面的远见和顶层设计非常重要,但要把远见具体化转变成为政策的顶层设计,还有一个执行能力问题。中国如此之大,要上海自由贸易区来改变目前的局面并不现实。共产党的政治统治不可动摇,但行政等方面的体制需要创新。尽管从总体上说,中国的开放政策是成功的,但从早期的沿海开放经济特区,到后来的各种形式的经济特区,有成功的,也有不那么成功的,甚至也有失败的。
特区创始之时,往往出现具有远见和顶层设计能力的领导者,但一旦建立起来,政治变得平庸起来,成为国家日常政治的一部分。从政治性比较强的体制领域,例如党政机构的设置、党政关系、政府层级到社会性比较强的体制领域,例如社会、文化组织等等方面,特区没有和现存体制有任何区别。
如果没有执行能力,最好的顶层设计也会变成表面文章。没有对特区体制有足够的认识,在体制设计时便没有解放思想,体制创新的能力自然就受到限制。
一旦体制改革的动议出现,最后往往演变成为一场意识形态之争。首先,特区体制的最初设计存在问题。从这个角度看,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。新的特区和试验区要改变这种情况。新一轮的特区如果要走向成功,必须避免缺失远见、顶层设计和创新能力的领导者。他们只追求地方短期利益追,没有大局概念,不能把地方的发展和整个国家的发展结合起来。
特区成功与失败的主要原因是什么?尽管这里有多元的因素,但从政策层面说,有两个互相关联的因素是关键的,那就是领导层的领导力和制度创新。结果,往往会造成鬼城现象,有城无市或者大城小市。
一旦上升到意识形态的层面,制度创新就变得不可能了。如果没有体制创新,或者特区的各方面体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,特区便会变得毫无意义。
无论哪一个国家,无论做什么事情,要取得成功,首要的因素就是领导能力特区不仅仅是一个经济概念,更是一个体制概念。
第二,升级版的开放政策的目标,在于服务于国家整体改革的需要,尤其是经济改革。第一个层面的远见和顶层设计非常重要,但要把远见具体化转变成为政策的顶层设计,还有一个执行能力问题。但现在没有做到这一点。缺少强有力、具有创新精神的领导层,很快就使得特区演变成为一般城市或经济区域。
可以把政治和行政、社会、文化制度等方面区分开来。上海自由贸易区的顶层设计,强调了这一点。
他们只追求地方短期利益追,没有大局概念,不能把地方的发展和整个国家的发展结合起来。从这一角度来看,新的特区必须在改变国家内部的经济结构失衡方面有所作为,包括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、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、政府和市场等之间的失衡。
中国开放的第二波是以上海为中心的长三角地区。特区或者试验区建设就是要以开放促改革,以体制创新促体制改革。
就是说,特区的领导人才的配置问题要重视起来。其他区域的各种特区和实验区的顶层设计,就不是那么科学了,往往是地方做好了之后,中央批准一下,实际上是中央批准的地方项目。一个大的历史趋势就是,特区遍地开花,特区不特。上世纪80年代的经济特区是有顶层设计的,90年代的长三角的开放也是有顶层设计的。
同样,改革成功了,就可以促进更大的开放。必须意识到,不是特区的经济表现而是特区的体制创新,才是特区存在的意义,更是特区可持续发展的基础。
特区俨然和其他城市一样,是一个官僚的城市。包括上海自由贸易区在内的新一轮特区建设,如果要成功,就必须逃避这个历史大趋势。
一旦上升到意识形态的层面,制度创新就变得不可能了。一旦体制改革的动议出现,最后往往演变成为一场意识形态之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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